2008年10月17日星期五

[電影]紅字

往回走往回走
一大步一小步

我細細體會
淺嚐回憶的每一個章節

如果換成一個句子
該說什麼

曾經可以控制的範圍裡

變得有點沒輒

大概只要輕輕一推
我就會永遠地掉下去


現在是阿飄嗎




當你們和妳們不再一蹴可幾
我的跳躍便顯得更加拙劣

更不用說
我要花多少時間沉澱才能完整說一個故事



昨天真的手滑又失心瘋

而且為什麼學生也要交稅呀很奇怪



所以12點一過就想要吵吵妳
以前總是可以
講一講早上直接去吃早餐
甚至可以
用蠟燭在地上排22然後一口吹熄

開關門間能聞到
今天誰噴什麼香水
鞋櫃上的花新不新鮮

我的宿舍回憶錄都快要變成裹腳布
所以喔這是最後一集

(我的確是溺斃吉賽兒!咕咕咕!恭喜我愛的歐巴桑奪冠)




然而前一陣子
又再次小小地體會到這種一蹴可幾的快感

雖然外面雷雨暴風裡面悲喜參半
可是事後想想真的很懷念

世界上有多少人可以像家人一樣窩在一起

明明空間不大

卻還是自在




從前總是把繩子繞得太廣
看不清楚是好是壞

重複練習很多次仍學不會
以致於現在開始想要收繩子了
卻老是責備自己別太吝嗇

真是還不會爬就想跑了!



所以每每看到米奇的網誌
都鞭策自己

我拿什麼來熱愛生命

甚至想到
生命拿什麼來熱愛我


可是


生命是死的
我是活的


好男不與女鬥
好眼婷不與生命鬥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生命多麼熱情美好
我曾經以為可以拿很多東西來讚揚它
永無止盡地一直下去

直到現在有點卻步

只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就覺得自己好該死




我的人生實在太沒用處。




昨天看完紅字(the scarlet letter)

一度很難過

但還是謝謝某些壞透了的場景

因為它某程度上讓我想起

妳們是那麼擅於包容和給予溫暖

而你們總知道什麼時候別理我胡言亂語

甚至你每每準確地接續我想說的字句

以及妳上完一堂有意義的課半夜還急著分享





呼嘎蝦嘎胡搞瞎搞!逼逼逼!
我又辭窮了












另外靈山真的好好看

一個極度孤獨的人

對於這個世界的見解

OMG我被他吸引了。






——
面對龔賢的這幅雪景,還有什麼可說的沒有!那種寧靜,聽得見霰雪紛紛落下,似是有聲又無聲。


——
那是一個夢境。


——
河上架的木橋,臨清流而獨居的寒舍,你感覺到人世的蹤跡,卻又清寂幽深。


——
這是一個凝聚的夢,夢的邊緣那種不可捉摸的黑暗也依稀可辨。


——
一片濕墨,他用筆總這樣濃重,意境卻推得那麼深遠。他也講究筆墨,筆墨情趣之中景象依然歷歷在目。他是一個真正的畫家,不只是文人作畫。


——所謂文人畫那種淡雅往往徒有意旨而無畫,我受不了這種作態的書卷氣。



——
你說的是故作清高,玩弄筆墨而喪失自然的性靈。筆墨趣味可學,性靈則與生俱來,與山川草木同在。龔賢的山水精妙就在於他筆墨中煥發的性靈,蒼蒼然而忘其所以,是不可學的。鄭板橋可學,而龔賢不可學。



——
八大也不可學。他怒目睜睜的方眼怪鳥可學,他那荷花水鴨的蒼茫寂寥不可以模仿。



——
八大最好的是他的山水,那些憤世嫉俗之作不過是個山的小品。



——
人以憤世嫉俗為清高,殊不知這清高也不免落入俗套,以平庸攻平庸,還不如索性平庸。



——
鄭板橋就這樣被世人糟蹋了,他的清高成了人不得意時的點綴,那幾根竹子早已畫濫了,成了最俗氣不過的筆墨應酬。



——最受不了的是那「難得糊塗」,真想糊塗糊塗就是了。有什麼難處?不想糊塗還假裝糊塗又拚命顯示出聰明的樣子。



——他是個落魄才子,而八大是個瘋子。



——
先是裝瘋,而後才真瘋了,他藝術上的成就在於他真瘋而非裝瘋。



——
或者說他用一雙奇怪的眼光來看這世界,才看出這世界瘋了。



——
或者說這世界容忍不了理智的健全,理智便瘋了,才落得世界的健全。



——
徐渭晚年也就這樣瘋了,才殺死了他的妻子。



——
或者不如說他妻子殺死了他。



——
這麼說似乎有些殘酷,可他忍受不了世俗,只好瘋了。



——
沒瘋的倒是龔賢,他超越這世俗,不想與之抗爭,才守住了本性。



——
他根本不想用所謂理智來對抗糊塗,遠遠退到一邊,沉浸在一種清明的夢境裡。



——
這也是一種自衛的方式,自知對抗不了這發瘋的世界。



——
也不是對抗,他根本不予理會,才守住了完整的人格。



——
他不是隱士,也不轉向宗教,非佛非道,靠半畝菜園子和教書餬口,不以畫媚俗或嫉俗,他的畫都在不言中。



——
他的畫毋須題款,畫的本身就表明了心跡。



——
你我能做到嗎?



——
可他已經做到了。如同這幅雪景。



——
你能確定這畫是他的真跡?



——
這難道重要嗎?你以為是他,就是他了。



——
以為不是他呢?



——
就不是他。



——
換言之,你我不過以為看見了他。


——
那便是他。





難得糊塗那一段我笑了

還有徐渭這個明代狂人

很像電影"安琪狂想曲"

到底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

是瘋子的世界瘋了 還是瘋了的世界在說瘋子瘋了

我的媽呀

你覺得是這樣 就這樣囉



0 意見:

張貼意見